毛泽东人民大学(兴国网)

张国群:中国科技赶超西方背后的三大秘密

时间:2024-05-14 21:00点击:22

‌第三十三讲:中国科技赶超西方背后的三大秘密

原创 国群看世界大势 国群看世界大势 2024-05-13


1


5000年文明不中断的中国,是世界教育第一强国。


首先,中国是世界最先普及教育的国家。


此前,先是没有文字,后来虽然有了文字,但没有纸张,文字只能书写在羊皮或绸缎上,过于昂贵,所以教育只能是贵族阶层的专利。


中国到了春秋战国时代,一者有了竹简,书写成本大大降低;二者诸侯国相互灭国加速,各国为应对你死我活的激励竞争急需人才,所以以诸子百家争鸣和孔子“有教无类”为标志,中国的教育开始向平民阶层普及。而当时的世界,南部非洲、美洲、澳洲还处于部落时代,欧洲整体而言也处于部落时代。北非西亚和南亚的印度虽然比中国更早地进入了国家时代,但都是宗教神权国家,教育还停留在神的世界,并没有普及到人的世界。


其次,中国是世界最先持续普及教育的国家。


秦统一中国之后,由于只有官僚贵族的子孙才有资格当官,所以向平民阶层的普及教育实际上又退步了。所幸隋唐以后实行了科举制,平民的子孙可以通过科举取仕,也纷纷学习文化,中国的教育又得以从隋唐到清朝持久地普及。全世界只有中国实行了科举制,所以也只有中国的普及教育最持久。


或问,中国既然是世界教育第一强国,为什么没有在欧洲之前发明科技呢?


答曰:因为中国是全世界最典型的自给自足农耕文明国家。


南部非洲、美洲、澳洲一直处于部落时代,不论。欧洲因为土地贫瘠,气候寒冷,农业不能自给自足,必须重商。欧洲商业贸易的主要对象是中东地区,所以西亚北非的国家也都重商。而印度的统治者实际上是欧洲雅利安人,至少农商并重。至于亚洲其他地区的国家,要么贫穷落后,要么太小,各自封闭,根本与中国不可同日而语。


而最典型农耕文明国家的最典型特征,就是民以食为天,重农抑商。


所以中国历朝历代的排名,都是“士农工商”。这里的“士”当然包括“学而优则仕”的“学”在内。工商排在最后,所以所抑的是“工商”而不只是“商”。


并不是中国人不聪明,历届政府提倡什么、抑制什么才至关重要。例如历届政府所重的“士”中包括“学”,所以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中就包括造纸术和印刷术;后来中国政府又重视攻城和航海,所以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中就又有了火药和指南针。至于“工商”既然一直是被抑制的,学子们当然一直会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取仕”上,而不可能放在科技发明上。


上述就是中国虽然是世界第一教育强国,但科技发明却落后于欧洲的主要原因。


2


如果说前两次的教育普及或许只普及到了“不足十分之一的民”,那么新中国建立后的教育普及,就真的是普及到“全民”了。


新中国建立之初,家喻户晓、又是夜校又是识字班的扫盲运动,1953年才出生的我自然没有经历过,只是后来听大人们叙家常时常常提及。我经历的是小学教育普及。


那时国家还很穷,只能普及小学教育。最初,我们大邦公社只是大邦街上有一所小学,所以我们张家畈虽然有十几个孩子上了学,上学、放学的路上好不热闹,但实际上湾里还有一半孩子没有上学。


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大队有了民办学校。我当时很奇怪:怎么比我大好几岁快成了小伙子的大孩子,才到大队小学上一年级?我当时还羞过他们。现在才明白,因为本大队有了学校,这些大孩子显然是第一波普及教育的漏网之鱼,第二波普及教育才得以被捕进网。事实上,大队有了民办学校之后,张家畈所有的孩子都上学了,无一漏网之鱼。


我虽然是班里数一数二的成绩,但1966年小学毕业却没能考上中学。客观原因,当时80余万人的应山县,才6所中学,中学太难考。


我以为这一辈子再无学可上了,但没想到1967年,大邦公社办了中学,只要自己愿意,不用考就可以去上,我因此又上了中学。但因为天天闹革命不上课,我去武汉串联一次回来之后,又主动退学了。


到了1971年,大邦中学又办了高中,我又动了上学的念头,便直接到大邦中学读初二。


现在回想起来,中国的普及中学教育,实际上是文革初期开始的。当然,那是一个政治挂帅的年代,教育普及的首要目的,是进行无产阶级的思想教育,而不是首先学习科技文化。所以,连高考都取消了,实行的是各地推荐思想红、表现优的工农兵上大学。


中国真正的教育盛世出现在1977年恢复高考以后。


盛世表现一:从1977年迄今的47年里,中国年年千军万马争过高考独木桥。因为高考一直以来是中国最公平的竞争。无论农村学子,还是城里学子,高考都是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最佳途径甚至是唯一途径。因为计划生育,中国出现了独生子女的“小皇帝”一代,但“小皇帝”在其他方面享受“小皇帝”待遇,唯独在学习方面享受不了。因为谁也不愿输在起跑线上,每个“小皇帝”必须刻苦学习。要知道,中国的人口超过了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口总和,中国年年比整个西方发达国家还多得多的学子,为高考而拼命学习、兢兢业业赶考的盛况,世界罕见,也是世界独有。


盛世表现二:无论学生,还是学校,都要把文革10年耽误的时间补回来,学生竞相提高学习成绩,学校竞相提高教学质量。学生为了提高学习成绩竞相课外补课,乃至补课成了中国独有的一道风景线。重点学校与重点学校之间,非重点学校与非重点学校之间,重点学校与非重点学校之间,公办学校与民办学校之间,都或明或暗展开了提高教学质量的竞赛。这种盛况,也是世界罕见,世界独有。


盛世表现三:邓小平从恢复高考后一开始,就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重要论断,所以从一开始,学生学习的首要目的,学校提高教学质量的首要目的,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把学习科技放在教育的首要位置,这是中国从古至今所没有的,因此中国47年来科技教育的盛况是空前的,这种盛况在世界也罕见。


3


有了强大的教育基础,也就有了强大的科技人才队伍,所以接下来,就是中国强大的科技创新能力,先是由“看不见的手”主导,后是由“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共同主导,由低端制造到中端制造再到高端制造,由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不断提升,不断赶超西方,不断对西方弯道超车。


别忘了那个中国民营经济“56789”的特征,即中国民营经济贡献了50%以上的税收,60%以上的国内生产总值,70%以上的技术创新成果,80%以上的城镇劳动就业,90%以上的企业数量。其中“70%以上的技术创新成果”,就是由“看不见的手”主导的市场经济成果。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中国这个世界工厂是由低端到中端再到高端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在前期的中低端时期,难度并不大。一者,民营企业所需要的国内自己培养的中低端科技人才有的是。二者,对少数关键中低端境外人才和关键中低端境外技术,或者通过高薪挖,或者通过市场换技术等手段,获得并不难。总之,在前期的中低端发展时期,中国民营企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竞相提高自己的产品质量,使自己的产品因为“质优价廉”而打遍世界无敌手。


到了高端制造和中国制造升华为中国创造时期,就需要像华为这样的民营大企业,以及国有大企业与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共同联手才成,这就需要“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联手攻克尖端科技难关了。所幸,中国正好有这个“两手联动”的举国体制优势,所以才能捷报频传,攻下一个又一个尖端科技难关。


4


先来解释一下新型举国体制:同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举国体制相比,新型举国体制是面向国家重大需要,通过政府力量和市场力量协同发力,凝聚和集成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社会资源共同攻克重大科技难题的组织模式和运行机制,其特征是充分发挥我国制度优势,并综合运用行政的和市场的诸种手段,尊重科学规律、经济规律和市场规律。


习近平多次强调,要坚持科技自立自强,健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新型举国体制,打好关键核心技术攻坚战。


完善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新型举国体制,要坚持把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超大规模的市场优势同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结合起来,坚持需求导向和问题导向,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整合优化科技资源配置,着力解决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民生改善、国防建设面临的现实问题。加强基础研究,创新人才培养,注重提升原始创新能力,努力实现更多“从0到1”的突破。


新中国成立后,发挥了科技攻关的举国体制优势,在党中央统一领导下,调动全国资源,依靠各部门、各地方、各部队“大协作”,独立自主成功研制出“两弹一星”。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继续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一大批重大创新工程取得突破性进展,“神舟”飞天、“蛟龙”入海、“嫦娥”奔月、“墨子”传信、“北斗”组网、“天眼”巡空、“天问”探火等,令世人为之惊叹。


当前,我国在发展核心技术方面同发达国家总体差距在缩小,重大创新成果竞相涌现,一些前沿领域开始进入并跑领跑阶段,科技实力正在从量的积累迈向质的飞跃,从点的突破迈向系统能力提升。


5


《中国制造2025》由百余名院士专家着手制定,为中国制造业未来10年设计顶层规划和路线图,通过努力实现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中国产品向中国品牌三大转变,推动中国到2025年基本实现工业化,迈入制造业强国行业。这一战略文件于2015年5月由国务院总理李强签批后,由国务院部署全面推进。


中国制造2025可以概括为“一二三四五五十”的总体结构:


“一”就是从制造业大国向制造业强国转变,最终实现制造业强国的一个目标。


“二”就是通过两化融合发展来实现这一目标。党的十八大提出了用信息化和工业化两化深度融合来引领和带动整个制造业的发展,这也是我国制造业所要占据的一个制高点。


“三”就是通过“三步走”的战略,大体上每一步用十年左右的时间来实现我国从制造业大国向制造业强国转变的目标。


“四”就是确定了四项原则。第一项原则是市场主导、政府引导。第二项原则是既立足当前,又着眼长远。第三项原则是全面推进,重点突破。第四项原则是自主发展和合作共赢。


“五五”就是两个“五”。第一个“五”就是有五条方针,即创新驱动、质量为先、绿色发展、结构优化和人才为本。还有一个“五”就是实行五大工程,包括制造业创新中心建设的工程、强化基础的工程、智能制造工程、绿色制造工程和高端装备创新工程。


“十”就是十大领域,包括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高档数控机床和机器人、航空航天装备、海洋工程装备及高技术船舶、先进轨道交通装备、节能与新能源汽车、电力装备、农机装备、新材料、生物医药及高性能医疗器械等十个重点领域。


《中国制造2025》全面推进后,中国快速向高端制造和中国创造迈进,连美国都感到害怕了,美国竟然直接攻击并要求中国放弃《中国制造2025》战略。


6


光伏产业是利用光生伏特效应将太阳光直接转化为电能。随着气候变化,各国为减少对石化能源的依赖、保护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竞相发展光伏产业。进入2000年代,随着全球对可再生能源的关注,我国光伏产业迎来了快速发展期。


但到了2010年代初,由于过度竞争发展,导致光伏产能过剩,世界光伏产业遭遇低谷。我国也不例外,光伏产品价格暴跌,企业普遍亏损严重。


但光伏产业毕竟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产业,必须扶持,这时我国的新型举国体制优势就发挥了作用。我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例如提高光伏发电补贴、扩大国内市场需求等,帮助光伏产业渡过了难关。到了2020年代,我国光伏产业快速发展。2023年上半年,我国光伏发电累计达2663亿千瓦时,同比增长30%,新增发电装机规模7842万千瓦,同比增长154%。截至2023年6月底,光伏发电累计装机规模约4.7亿千瓦,已超过水电成为我国第二大清洁能源。


当前,我国光伏产业已成为全球光伏产业的领导者,成为全球最大的光伏市场,占全球光伏市场的近1/4。我国光伏产业在技术创新、产业链完善、政策支持等方面均具有明显优势。


此外,在互联网产业方面,欧洲互联网被美国资本控制,欧洲人因此不断被美国洗脑,越来越唯美国马首是瞻。中国互联网能摆脱美国资本的控制,也应该得益于我国的新型举国体制。


2009年我到北京参加新闻出版署举办的培训班时,一位副署长的讲课令我忧心忡忡。他说:中国的互联网企业开董事会,一大半董事是白人,主要是美国人。


所幸,国家既然已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然会纠正。事实上中国有纠正的新型举国体制优势。要不,今天中国的互联网状况,或许会和欧洲差不多,甚至会更惨。


7


为鼓励企业创新,国家于2009年在中国股市上设立了第一个创新型企业板块,定位是为优秀的成长型企业提供融资平台,为这些企业发展提供支持。


2019年7月22日,中国股市上的又一最新板块——科创板正式上市。其主要定位是服务于具有科技含量和创新能力的企业,扶持并引导企业在核心技术、新产品、新业务等方面进行创新,推动中国科技创新的发展。


科创板和创业板在发行条件上有很大的不同。科创板对于企业的准入门槛更高,需要企业符合一系列条件,如核心技术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企业规模较大、研发投入占比较高等。其中“研发投入占比较高”是上市条件之一,明显是鼓励企业像华为那样舍得投资搞科研。而企业舍得投资搞科研变成了上市公司以后,就有了融资平台,从而更不缺资金搞研发了。


这无疑是中国新型举国体制通过设立创业板和科创板,调动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一起上阵,大搞创新和科研的大手笔。


8


与中国厚积薄发的科技进步正好相反,四大原因,西方的科技反而开始退步。


原因一:随着西方的加速衰落,西方对世界人才的吸引力越来越小了,科研投资也越来越小了。


最典型的是美国。美国如日中天时,世界各国人才争相去美国追寻美国梦。美国也既有钱付给各种人才高薪资,又有钱满足各种人才的科研经费需求,因此美国的科技爆发式发展,飞速进步。


如今,美国梦破,世界各国人才去美国的少了,离开美国的多了。相当长一个时期,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最多,几乎占了美国留学生的半壁江山,但美国为了阻止中国的科技进步,居然对中国留学生设卡。中国留学生本来也开始回国的多了,去美国的少了,美国设卡之后,更加大了中国留学生和已定居美国的华裔科技人才回国潮,连华裔美国院士也加入了回中国的大潮中。至于科研投资,美国早已止步不前,快被不断加大科研投入的中国赶上了。


原因二:西方普遍产业空心化,美国尤甚。


科技主要是为实体产业服务的。实体产业健全,在生产销售中,才会不断对科技出现问题导向、市场导向和加大科研投入的动机需求。产业空心化了,没有问题导向、市场导向和投资动机需求,甚至连科技投资的企业主体都缺乏,科学家们不可能去凭空搞科研。


所以,产业空心化才是导致西方科技退步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各种科技人才学成之后,必然难找用武之地,所以要么改行,要么离开西方,这必然导致西方的科技退步。


原因三:西方尤其是美国阶层越来越固化。


最明显的是美国。美国的金融、军工、能源、医疗、交通等各种产业,年复一年苦心经营,通过资本控制政府,还通过组建行业协会等手段,事实上已各自形成了垄断。大企业财团垄断国家,中小企业财团垄断地方。一代又一代的垄断,必然出现阶层固化。因为垄断阶层上共同的贵族学校,彼此因为经济利益或相互维护经济利益而频繁来往,越来越拒绝与平民阶层来往,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固化的富贵阶层。


一旦形成了垄断的产业和富贵阶层,市场竞争就徒具虚名。没了激烈的市场竞争,也就用不着花那么高的薪资去养科技人才,化巨资去投资科技创新,久而久之科技必然退步。这些年,美国波音飞机和军机不断出事,十有八九是阶层固化导致市场竞争徒具虚名的原因。


原因四:固化阶层的权力继承子女化。


西方曾经最痛恨君主制,因为君主制最大弊端有二:一是极权,二是最高权力只能由长子继承。即使这个长子是个庸才,甚至是个坏蛋,也别无选择。


西方固化阶层的权力继承事实上也子女化了。因为大小家族式私有企业财团的董事、董事长,只能由子女继承,不可能让外人继承。


这种权力继承在短期内并没有什么问题,时间越长问题越显现。


就像中国的封建王朝,大多在一百至三百年间必然灭亡。灭亡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一代又一代继承权力的帝王,是黄鼠狼下老鼠,一代不如一代。他们越到后来越是温室里长大的富贵之花,既经不起风浪,又经受不了烈日,一遇大风大浪或炎炎烈日,就难免枯萎死亡。


西方资本主义已有四五百年历史,许多大家族企业财团都有一两百年历史,它们的权力继承者越到后来越是温室里长大的富贵之花,守成能力或有余,但开拓创新能力不一定足。因此,面临日益激烈的科技创新竞争,西方因众多家族式大企业财团竞争力弱化而退步是在所难免的。


9


上述就是中国科技赶超西方背后的三大秘密:


秘密一:中国是世界第一教育大国和强国。如果说旧中国教育的主要目的是“学而优则仕”,那么新中国教育的主要目的就是“科技强国”。


秘密二:中国有新型举国体制。这种“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联手发展科技的举国体制,全世界只有中国独有;联手攻克科技难关的能力,也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比拟的。


秘密三:西方这个中国科技竞争的唯一对手,因为四大原因,科技竞争和创新能力反而退步了,与中国日益进步的科技竞争和创新能力,越来越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以上三大秘密,西方科技几乎止步不前,中国科技却得以井喷式发展。当中国C919大飞机也开始营运后,标志西方的高端制造几乎快要全被中国赶上了。


一直以来,中国芯片每年的进口总值达4000多万美元,甚至远超每年石油的进口总值。从2022年下半年开始,美国建“小院高墙”,不让美日韩的芯片企业以及台积电卖高端芯片给中国,不让荷兰企业卖光刻机给中国,以为断供中国芯片,就可以置中国制造业于死地。哪知中国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看得见的手”以中科院为龙头,“看不见的手”以华为为龙头,很快就攻克了芯片难关。中国自制的芯片甚至不需要光刻机。现在,中国芯片的自给率高达70%,而且仍在迅速提高中。现在连台积电、三星等芯片龙头企业也害怕了。因为一旦中国质优价廉的芯片向世界销售以后,这些龙头企业不但将失去芯片垄断地位,甚至因为失去竞争优势连活路都没有。


时至今日,中国不但快要全部赶上西方的高端制造,而且很多高科技技术及产品超过了西方。例如,激光技术,导航卫星技术,反卫星技术,航天技术,量子通信技术,人工智能技术,基因编辑等生物技术,无人机技术,特高压输电技术,完整的工业体系及技术,独立的空间工作站,人造太阳装置,可燃冰开采技术,高铁技术,桥梁技术,移动支付技术,超级水稻和杂交稻技术,盾构机技术,钢铁冶炼技术,沙漠治理技术,风力发电技术,核废料处理技术,5G技术,天眼技术,巨型水电站建造技术,电动汽车,基建工程技术,核磁共振测井技术,C型密封圈技术,3D打印技术,超级计算机,超级钢技术,蚀刻机技术,双注回旋管,轴承钢的冶炼技术,超耐磨钻石釉技术,断肢再植手术,红外热成像技术,海底沉管隧道技术等等。


综上不难发现,世界科技发展东升西降的大趋势,决定了中国在不远的将来,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科技强国和大国不是梦。(未完待续)


(本讲主要信息来源:1、《中国通史》,李伯钦、李肇翔主编,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万卷出版公司出版。2、《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问答》,中共中央宣传部,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出版。)


本讲作者 张国群


张国群,高级编辑,海口日报原副总编辑,第21届中国新闻奖评委,以关心人类命运为己任。著有《人民关天》、《人类出路》等专著,写有《世界走势》等系列文章240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