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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川:‌时代大势所趋,人民众志成城

时间:2023-09-17 10:30点击:325

时代大势所趋,人民众志成城

  ——纪念毛主席诞辰129周年、代2023年新年贺词

  

  缘起

  美国发动生化战,国人阳过而复,向死而生,全民大都成“东亚病夫”了。感国事之险恶,民生之艰难,偶得绝妙对联一副,以应时事,以和同志,以飨读友,明我中华复兴倒退百年,国人蒙昧无知,在大学教育之扯犊子也。


  上联是:

  拳打北大无道,重回孔家店,不懂装懂没脑子,昧着惺惺使糊涂;伪君子,两面人,总(误)把道场当商场,庸劣塞道,假冒伪劣卖卖卖!

  下联是:

  脚踢清华缺德,甘做二鬼子,文化资敌没良心,四唯资格爱摆谱;毒教材,香蕉人,妄(错)认禽兽为祖宗,跪贼作父,崇洋媚外坏坏坏!

  横批是:

  应钱学森问答。

  

  作为小资产阶级立场的社会主义者,不可能成为合格可靠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作为又庸又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只是一群跳蚤(妖怪)而非龙种(圣贤),他们是人民共和国的蛀虫。

  真理起初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真正的共产党人,从来不以众议、资格、地位论英雄,而以坚持圣贤道德、知行果合一、现实成果大小为标准。

  如果当红军都要求懂共产主义,那就没人了!只要愿意为共产主义奋斗,以事业选人,不以个人观点选人,一起干事情并取得成功,共同发展才能长久。

  

  一、明初心

  

  什么是共产主义?有饭大家吃,有事大家做,有书大家读,有房大家住,有病大家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问题大家商量,就是共产主义。人民有劳动、人格、尊严,社会有公平、公道、公正,就是共产主义。

  这是朱老师对毛主席《新民主主义论》观点的引述和阐发,是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共产主义思想的接着走。其中,有饭大家吃,有事大家做,有书大家读,有敌大家打,都是毛主席的原话。

  郭向锋:

  “朱老师对共产主义社会的本质总结得很精辟、很实在、很精准!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诉求和急切盼望。这正是亿万劳动人民的奋斗目标和追求的福祉所在!无论多么高深的共产主义理论,无论多么声势浩大的社会科学实践,归根结蒂都必须导向这一目标!否则就没有生存的土壤、没有生命力!”

  炎黄孙:

  “我们要实现的就是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世界。朱老师,你这段话对共产主义的解释很精辟。我希望在以后的联系宣传中引用你的这段话,我会标明是出自你的话语,让大家对我们的共产主义文化事业有所新的了解。”

  

  二、新青年

  

  1919年,一个新青年大声疾呼:

  世界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什么力量最强?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什么不要怕?天不要怕,地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军阀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

  时机到了!世界的大潮卷得更急了!洞庭湖的闸门动了,且开了!浩浩荡荡的新思潮业已奔腾澎湃于湘江两岸了!顺它的生,逆它的死!如何承受它?如何传播它?如何研究它?如何施行它?是我们全体湘人最切最要的大问题,即是《湘江》出世最切最要的大任务。

  ——《湘江评论》发刊词,1919年7月。

  1925年,他的一篇文章中指出: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

  在经济落后的半殖民地的中国,地主阶级和买办阶级完全是国际资产阶级的附庸,其生存和发展,是附属于帝国主义的。这些阶级代表中国最落后的和最反动的生产关系,阻碍中国生产力的发展。他们和中国革命的目的完全不相容。特别是大地主阶级和大买办阶级,他们始终站在帝国主义一边,是极端的反革命派。其政治代表是国家主义派(社)和国民党右派(资)。

  ——《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1925年12月。

  

  三、革命家

  

  1940年,一个中年人为建立新中国激情澎湃:

  我们共产党人,多年以来,不但为中国的政治革命和经济革命而奋斗,而且为中国的文化革命而奋斗;一切这些的目的,在于建设一个中华民族的新社会和新国家。在这个新社会和新国家中,不但有新政治、新经济,而且有新文化。

  这就是说,我们不但要把一个政治上受压迫、经济上受剥削的中国,变为一个政治上自由和经济上繁荣的中国,而且要把一个被旧文化统治因而愚昧落后的中国,变为一个被新文化统治因而文明先进的中国。一句话,我们要建立一个新中国。建立中华民族的新文化,这就是我们在文化领域中的目的。

  中国有一句老话:“有饭大家吃。”这是很有道理的。既然有敌大家打,就应该有饭大家吃,有事大家做,有书大家读。那种“一人独吞”、“人莫予毒”的派头,不过是封建主的老戏法,拿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来,到底是行不通的。

  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这种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区别于任何别的思想体系和任何别的社会制度的,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

  封建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进了历史博物馆的东西了。资本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已有一部分进了博物馆(在苏联);其余部分,也已“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快进博物馆了。

  惟独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中国自有科学的共产主义以来,人们的眼界是提高了,中国革命也改变了面目。

  中国的民主革命,没有共产主义去指导是决不能成功的,更不必说革命的后一阶段了。这也就是资产阶级顽固派为什么要那样叫嚣和要求“收起”它的原因。其实,这是“收起”不得的,一收起,中国就会亡国。现在的世界,依靠共产主义做救星;现在的中国,也正是这样。

  ——《新民主主义论》,1940年1月。

  

  四、人民领袖

  

  1958年,一个老人痛心批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授说:

  精神不振,奴隶精神存在,迷信古典作家,又没有学到古典作家的势如破竹的风格,他们风格较高,我们风格较低。怕教授,不是藐视他们,而是具有无穷恐惧,马克思主义者恐惧资产阶级教授。

  从古以来,创立新思想、新学派、新教派的,都是学问不足的青年人,他们一眼看去就抓起新东西,同老古懂(董)战斗,博学家老古董总是压迫他们,而他们总是能战而胜之,难道不是吗?

  科学院哲学研究所被敌人统治着。

  有些同志甘愿当资产阶级反动派学者的奴隶,是殖民地人民精神不振(做久了奴隶的反映)。马克思主义的主流到了东方而不自觉。

  我们与右派的比较,究竟谁有问题?

  只要方向对,学问是可以逐步积累的。对于资产阶级教授们的学问,应以狗屁视之,等于乌有,鄙视,藐视,蔑视,等于对英美西方世界的力量和学问应当鄙视藐视蔑视一样。

  我们不是空疏的教条主义者,我们会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我们应当在理论上苦战多年。

  ——《在成都会议的讲话提纲》,1958年3月22日。

  同年11月,老人明确讲:“苦战3年,再搞12年,15年过渡到共产主义。”“这种过渡,斯大林是千难万难的,38年、39年未说明期限。”

  1965年,老人走遍大江南北,饱含热泪:

  “人民胜利今何在?满路新贵满目衰。

  核弹高置昆仑巅,摧尽腐朽方释怀。”

  ——《炮打司令部》,1965年。

  他断言,这个社会主义是很难胜利的。修正主义上台,比法西斯还坏。文革时期,只有他一个人反复讲:“要搞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社会主义);要团结(救党),不要分裂(反党);要光明正大(文斗),不要搞阴谋诡计(武斗)。”

  1974年,烈士暮年的老人赋词一首:“父母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谁是人民江山的合格守护者、人民政权的可靠接班人呢?绝对不是那些国民党信徒、社会主义接班人,而是真正的共产党人、共产主义接班人。

  马克思指出:“社会主义者认为,他们既批判了政治经济学,又批判了共产主义,其实它的水平远在二者之下。”百年前,我们已醒,人民选择共产主义,为什么不选择社会主义呢?百年后,大家装睡,被迫接受资本主义,为什么不反思社会主义呢?

  众所周知,全世界的资本主义总是在嘲笑、怀疑、压迫共产主义。然而,打着形形色色社会主义旗号的修正主义,包括国民党的新旧三民主义,一直都在扭曲、反对、污蔑、抵制、架空、禁言、封杀乃至屠杀共产主义。

  从1927年开始,国民党丧心病狂大肆屠杀共产党,不是共产主义者做得不好,而是比社会主义者好太多了!国共两党都有这样的社会主义者,他们总是嫉贤妒能、讳疾忌医、冒名顶替、以假乱真、残酷斗争、无情打击。

  历史证明,没有实现两个“彻底决裂”——与包括社会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等在内的传统所有制关系和与之相符合的传统观念,与“社共混讲”的科学社会主义(不等于共产主义)没有彻底划清界限,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百年奋斗不断遭遇失败的悲剧所在。

  

  五、新旧三民主义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中国革命史用血的教训告诉人民: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呢?是朋友,又是敌人,理论上始于国民党孙中山的社会主义——新、旧三民主义。

  旧三民主义,社会主义联合资本主义(社+资)模式。孙中山宣称“以世界之资本主义成就中国之社会主义”,蒋介石坚持之,结果法西斯主义上台,对共产党大屠杀+国民党塌方式腐败。

  新三民主义,社会主义(领导)联合共产主义(社+共)模式。孙中山指出“共产主义是共将来,不是共现在。共产主义是三民主义的好朋友,三民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国民党左派坚持之,结果修正主义上台,颜色革命+全面国民党化。

  马列毛主义,共产主义领导(联合)社会主义(共+社)模式。

  与传统教科书拼命鼓吹阶级对立、阶级固(异)化的谎言不同,真正的马列毛主义,从来都是坚持五湖四海,工(科学)、农、兵、学(哲学)、商、文(文学)、干,全社会不同职业人群,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

  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只是统一战线的需要。不是说社会主义是科学的现实的,而是说坚持社会主义就是空想,服从共产主义才是科学,坚持社会主义必然是要失败的。只有共产主义才是科学合理、现实可行的人类解放之路。

  就是说,坚持共产主义对社会主义的全面领导,团结、带领和帮助全世界友善待我之团体、政党、国家、民族,共同奋斗,共同发展,共同富裕,最终实现人类解放。共产主义者无分职业、身份、国家、民族,全世界人民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才是新马克思主义、中国的马克思主义、21世纪的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观点。

  面对错综复杂、惊涛骇浪、百年未有之巨变时代,我们共产党人,必须坚持人民至上、实事求是、守正创新的伟大建党精神,勇于提高我们中华民族的自尊心、自信心,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敢于解放真理、纠正错误、填补空白,真正推动社会主义自我革命、教育革命、文化革命,我们人民幸福、人类解放的共产主义事业才能基业长青!

  毫无疑问,新时代的伟大事业、伟大工程、伟大梦想,只有依靠真正的共产党人领导广大人民群众坚持伟大斗争,坚定不移走共产主义道路才能实现。

  为了实现人民幸福,完成人类解放事业,我们始终坚持在干中学,学中干,实践是更好的学习,使用是检验学习成果的最好办法。在工作中进步,在工作中学习,在工作中解放真理,在工作中实现人生价值!

  朱云川

  2022年12月31日


来源:《共产主义月刊》2023年1月,第8-14页;《新国学月刊》2023年1月,第1-6页。

  

  【作者简介】

  朱云川,1969年生,重庆涪陵人。人民学者,哲学医生,当代新道家代表人物之一。老子大学智库创始人,兴国网-中国文化通讯社社长,共同主义哲学创始人,新国学(中国新文化)代言人。

  资深编辑。曾任现代工人报记者编辑、重庆日报记者、中联合达《财富》主编、中国企业经济报总编、中国基层党建网编辑部主任等职务。

  大学以上学历。1988-1992年四川大学化学系本科,2002-2005年中共重庆市委党校在职研究生毕业。2005-2011年在北京香山、中共中央党校等地有6年游学经历。

  研究成果。研究老子+马克思30年,在网公益讲座超过6000场次,四门核心课程包括《老子正本》、《文明自信》、《西游记哲学》、《新马入门》,简称老马识途。

  主要代表作包括:《文明自信》、《党的自信》、《国家自信》等。被广大网友和读者誉为当代圣贤——人类的良知,中国的希望,真正的学者。